“那就好。帝延卿冷笑了一声:“你没资格管我的事,至于我想去哪吃饭,更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他根本不领情,插着口袋,慢悠悠的进了江宅。
江炎武还站在大门口,一张扬起笑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:“这个帝延卿,太猖狂了!怪不得阁下叫我盯着他!他当临川是哪呢,是他的地盘大不列吗?竟然不把我眼睛里!”他江炎武从政这么多年,除了对上级,何曾这样讨好一个人。
帝延卿太特么难伺候了。
江炎武巴不得他快点滚蛋!
江炎武的秘书,钟才站在边上,这是个成熟而稳重的中年男人,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,颇得江炎武的看重,他极其会察言观色,这会儿见江炎武脸色不好,钟才立马道:“幕僚长,我觉得这事,您犯不着和帝延卿生气……倒是大小姐应该要好生管教。”
说着,钟才余光隐晦的瞥了一眼江佩娆,冲江炎武道:“大小姐好歹十七岁了,竟然不顾家族名声,堂而皇之的和外男出门,这,这明摆着没把您这个做父亲的放眼里!我觉得大小姐这些年放养着长大,太多规矩都不懂了。”
江炎武眉中划过一抹思量,这话没错,十几年来,他对江佩娆的成长的确太疏忽了,导致这个女儿长大越来越反骨,越来越和他不亲近,江炎武眼神冷了冷,瞪着江佩娆,便道:“老实交代,你和帝延卿去哪了?”
他不敢质问帝延卿,但质问这个女儿绰绰有余,他就不信了,揪不到帝延卿的小辫子。
江佩娆撇了撇嘴,帝延卿倒好,需要外出办事就把她这个挡箭牌横在中间,等事情办完了就当个甩手掌柜,破烂事全丢给他,江佩娆沉吟一瞬,道:“帝少刚说了,我们就出去吃了个饭,我带他尝了一些临川的特色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