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帝延卿还要奇怪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,就代表非常非常生气,那么平静,淡漠无波地看着你的眼,实则他的心已经翻涌无比。
“少打听我的事。”
厉绝痕终于开口。
声音凉薄,声线冰寒。
“现在很晚了,去睡吧。”
江佩娆笑容淡了淡,突然问:“你是我们临川人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厉绝痕答得模棱两可,显然没了耐心,摆手道:“不想睡觉,就出去。”
江佩娆挑眉,不置可否。
她拉起了他的手:“在你出去的这一个多月里,你有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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