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海故意装病,奚风很吃这一套。他坐直上身,手撑在沉海的腹肌上,向上拔起自己的身体,沉海的下体退出一半后,又坐下,随着身体上下波动的还有他婉转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下之后奚风没了力气,沉海双手托着他的屁股,辅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风你看。”沉海轻撇过奚风的头,让他看房间梳妆台上的镜子,刚好照着两人连接,上下运动的模样。晨风吹起白色轻纱窗帘,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奚风身上,他羞得转过头,伸手去捂沉海的眼睛,“你不要看,羞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海扒开他的手,然后十指相扣,“不羞不羞,只有我能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面,奚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,身体完全靠在沉海拱起的双腿上,任由身下的沉海的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后,奚风依偎在沉海怀里,突然抱怨起来,“你再也别想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我爱人是开酒吧的,我怎么能不喝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犊子!你爱人不准你再踏入这个酒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的感情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平稳的上升,沉海每天下班后都会去酒吧接奚风,然后俩人牵着手慢悠悠的在霓虹灯亮起的街上闲逛,奚风聊聊在酒吧遇见的一些趣事,但沉海总是避免谈起工作相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在外面吃完饭后,沉海总是先送奚风回家,然后再自己坐地铁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,奚风在酒吧休息间等待沉海下班来接他,打发时间时看见床上的玩偶,想起这是沉海送他的第一个礼物,交往这么久了,自己还没有送过沉海什么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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