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凤惜摸索到自己身上的湿润,极其悠长地叹了口气。
倘若不是已经失却力气,他大概要再揉一揉自己的眉心。
早知道就把凤凰令直接给她,不交代那些杂七杂八的话。
“怎么当真哭了?”
解凤惜的头轻轻摇晃了一下,忽然回忆起这个小徒弟似乎在裴松泉面前也哭过一回。
早知道这姑娘是一头倔驴,倘若逆着毛摸,她前脚笑嘻嘻,后脚尥蹶子;但要是顺着她的毛对她好,她便也回馈给对方一片真心实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叶争流压抑着自己此刻的颤抖,她紧咬牙根,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字断续地从齿缝里把话语连缀成句:“我……没有办法救你。”
她的呼吸声还凝滞而沉重,但解凤惜从叶争流窸窣的动作分辨出,她已经强逼着自己忍回了泪水。
“你放心,师父。”叶争流握紧了掌心里的凤凰令,斩钉截铁道:“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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