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若是亮着,便是房中无客的意思,欢客们只管进去取乐;灯笼要是被取下,那便代表已经有人捷足先登,客官明日请早。
对于楼子里的情况,叶争流只来得及掌握到这里。
因为一旁的慕摇光此时已经喝光了杯中茶水,自觉尽足了主人家的客套。他看天色已晚,遂命茹娘带叶争流前去安置。
叶争流自然没有二话。
那少言寡语的青衣女子茹娘引着叶争流,两人一层一层地沿木头台阶步上楼去。
茹娘把叶争流领到四楼角落里的一间厢房,替她取下门前挂着的彩色纸灯。
大约是生性内敛的缘故,她这一路都不言不语,直到把叶争流送到了卧房门口,才张口和叶争流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姑娘若是有事,白天直接来找我。”茹娘指了指四楼不远处的另一间厢房,“我住那里。”
叶争流目送着茹娘转身,见这沉默寡言的青裙女子走到厢房前,推门直入,并不叩门。看来,她确实住在那里。
收回视线,叶争流正打算进屋歇息,便发觉茹娘的房门又被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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