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想衣不蔽体离开这里?”
锦月一怔,错愕的问道:“你肯放过我了?”
“心不在我身上的女人,我不屑。”
“是啊,我忘记傅少是何许人也,怎么可以容许枕边人心不在自己身上呢?”锦月自嘲扬唇,笑了笑。
锦月拿起衬衫,抬起无力的双臂机械的穿着,宽松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,就好像小孩穿了大人衣服那般可笑,就如同现在极其可笑的她。
“傅少,我们两清了。”她淡淡的语气响起。
此刻,锦月只觉得身心俱疲,就连朝前迈步行走,都要用尽浑身的力气。
外头,阳光依旧明媚,但光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。
他们,当真就这么散了。
长痛不如短痛,这样也好。
“谢谢傅少的衬衫,清洗干净后,我会送到k。n财阀的前台。”她很是生硬艰难的出声说着。
“送出去的东西,我不会再收。”他送出去的心,同样也不会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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