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天生就该活在动荡里,也没有人天生就该富庶安宁。”他们宁州的小神女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坚定地说道:“我们要什么样的生活,我们就靠自己去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们愿意一搏,”她轻轻地说:“那我卢菀,愿为诸君在荆棘中,开辟出一条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人群欢呼雀跃,甚至还有低低的抽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抚掌,沧桑的眼中浮起欣慰的光华;就连自恃冷静的庸南,也不由得眼泛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菀这番话掺杂了真心,自己也动容;但知道再说下去,她那些属于后世的过于“目标主义”的三观可能大荆人民还一时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打算退下来,让麻喜公布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离开,就听见人群中一个女性的声音,清凉却迟疑地问道:“小神女!我家没有男人,但我愿意吃苦!不知你们收不收女子做配送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菀站住了脚,回身看向那妇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量不算高,皮肤黑黑的,手里牵着个小孩子,定定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问你一句。”卢菀:“男人能吃得苦,你能不能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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