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说错也没什么,大不了她装鸵鸟当自己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一半。”他微不可查地沉默后,赞许地笑着点头,“这幻阵的确不想困住我们,不过你还记得青溪镇那些失踪的百姓吗?他们被这树林蛊惑,可都实实在在地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朝云了然:“你是说,这阵法就是一个捕兽笼,不过它想捕的只有凡人?我知道一些歪门邪道会吸食人血修炼,都要抓,修士的血肉,岂不比寻常人更有奇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这阵法的黑手,知晓他们是万剑宗弟子,不敢得罪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问躲在这阵法后面那东西了。”他若无其事地提议,“走吧,我们去阵眼。师妹不若试试破阵?”

        加试题?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朝云伸手示意:“师兄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防止裴瑢再问,她不但往后退了半步,还在脑内过了遍“阵法”有关的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“阵”,利用了奇门遁甲,生门有且仅有一条,要是走岔了路,搞不好大家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可贵,裴瑢敢让她试,她也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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