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想好了理由。
“好。”
大姐头将我的双手释放了,然后我便进入了厕所。
一会生理问题就解决完了。
屋里重新归于平静。
诸怡沁打开了桌布,然后从里面摸出了一快比较大,比较锋利的玻璃片。
跟着,诸怡沁便开始用刀片来摩擦自己的绳子。
我看到鲜血从诸怡沁的手里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。
但是这条绳子真的很结实。
这件事花费了很多时间。
直到天色都黑了下来,诸怡沁才将绳子切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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