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思来想去,最后,对峙还是继续对峙。
“哈……”
静默中,叶云桑打了个呵欠,手中的板凳以极副臆测的方式扬起。相对配合,曾诚往后闪了闪,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可是,板凳没有下来,他老爸倒是压了下来。哭笑不得,曾诚抱住这个方才还是怒火冲天现在却已鼾声大做的家伙。
第二天清晨,叶云桑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晚的那回事,没有追问后续反而一个劲的叮嘱曾诚好好学习。
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这话曾诚从小听到大。可是,他始终觉得奇怪,昨晚的事难道没能在老爸的心中激起片刻涟漪,又或者冲动过于巨大,所以选择性失忆了。还是,原本他就醉得一塌糊涂,看是看见了,但看见的都随酒精蒸发了。
这个问题,曾诚思索了很久,成为他人生中第一个难解的难题。带着这个难解的难题,曾诚上学去了。
我们姑且先让曾诚好好学习,接下来我们说一说小资人士王梓。
自从那天,王梓在市政厅前见到叶云桑爆发力十足的呐喊后,就魂不守舍了,他陷入了一种刻骨的回忆中,青春期久违的激动忽然间勃发在他这个中年男人的心胸中。他觉得此时此刻,所有的热情都回光返照了。
他想见叶云桑。
那种,如初恋般约会的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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