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四楼往上是客房,燕茵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她抗拒着贴过来的男人身体,玉璧横在中间用力挣扎。
“不要……双
但是药物的作用下,直觉身子软弱无力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想于用话按姐都,
“救命……”一阵害怕的不详感袭来,燕茵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,最后手脚并用。
“臭丫头,给脸不要脸,爷让你同候是给你颜面!”
油腻男见她不从,粗鲁地抓住她黑如瀑布的头发,她不得不仰起头,对上男人黄腻腻的黑牙。
燕茵头皮好像要被掀起来了一样,头皮掀起一阵剧痛。
她想求救才发现嗓子干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,干得要冒挽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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