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凝望着彼此,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,天朗才悲伤地说道,
「我连爸妈都说不出口了,怎麽可能向你吐苦水呢?」
「为甚麽……」
天朗突然转回一贯的轻松口吻,装模作样地说道,
「爸爸,当初哥哥为了不和我竞争而放弃保龄球,我很开心呢。可是现在我得到报应了,永远都不能打球了耶。」
说完,他摇着头苦笑,
「这种话,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嘛。」
「又不是叫你这麽说……」
天宇还未说完,天朗就打断他的话,
「但这就是事实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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