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有其他赛因斯老师的书吗?”
“他不是作家,也从没有刊印过书籍。”
“那这本笔记是?”
“是我过世的母亲遗留的手稿。”
“赛因斯老师是您的母亲吗?您有一位很厉害的母亲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我有一位很厉害的父亲。”
“嗯……可是虫皇只是地位比普通虫高,和厉害不厉害没有关系吧。”
云澈听完他胆大妄为的评价,指尖敲了敲桌子,“想拿走就拿走吧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云澈注意到了,这只雌虫只有在想要请求别人做一些事情时,或者觉得感激、抱歉的时候,才会用敬称。平常的胆子一直很大,从来未有把他看做皇室雄子般对待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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