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?”
陶燃太坏了,明明知道我要什么,还故意反问,就是想看我窘迫却羞于出口的样子。
我才不愿他称心,只是咬着下唇,两手扶着床头,感受着身后的进去。
在他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时,我的身体明显已经吞不下,晦涩紧致。
我哥的头顶在上方传来:“没想到小灼还是这么紧,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”
突然,我哥的身体从我身上抽离,我感受不到那熟悉的体温,以为他嫌我太紧,不打算做了。
我一瞬间就慌了,心里委屈的很,正准备自己反手给捅时,却先叫我哥抓住了手腕。
他将头埋在我后颈,柔声道:“怎么啦?我就是去拿个避孕套而已,家里没有润滑,只能借避孕套上的了。”
以为被嫌弃了,结果并不是。
我果然委屈的眼角含泪,声音都变得呜咽:“没事,哥,你不用心疼我,这次,你做的爽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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