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我的父母。我感觉很疼痛,我感觉很愤怒。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,我恨他们对我的殴打辱骂,我疼痛于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一点甜头让我想起我的童年,我在想,我在想他们真的不一样了吗?会不会还可以变好,还可以变的和原来一样?可是他们在把我往死路上推啊。
过了三天,我在家里躺了三天,他们没有骂我,但也没有说过话。
第四天的早晨,他们告诉我,我从此以后有自己的零花钱了,每个月一千块钱,我现在去买零食吧。
我骑着自行车在宽敞的道路上,路上到处都是半干的水渍,空气有点闷热,我快乐地出着汗。我想,他们真的变了,我真的很高兴。可是柯西和陈屿……他们该怎么办。
挑选了最喜欢吃的蜂蜜味薯条,小时候经常买的口味,但是感觉分量变少了。还有lecha的最新奶茶,太空草莓波波旋风,我买了三杯,一百块钱,打算带给爸爸妈妈们尝尝。
骑着自行车,我第一次欢快地回家。红灯来的很不及时,只能站在十字路口等待,突然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声,建筑物的碎裂声,还有人们的惊呼声。
巨型机械臂挥动着,一座在钢筋水泥里突出的房子,小小的,矮矮的,灰色而拘谨,在铺天盖地的灰尘中,轰然倒塌。
我的双耳被空气刺穿了,陷入了无尽的蜂鸣。
我被发现在某个小旅馆的浴缸里,a区的那些人救活了只剩下百分五十血量的我。强拆致死的事情闹得很大,拆迁公司居然和我父亲原来工作的公司有关联,他们与f区政府协商,表示我父亲也是曾经建设a区商业区的一份子,后来裁员确实有失妥当。
我被送到a区,作为社会化抚养的试验儿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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