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呢?陆烧接下来要住在你家里不知道多久呢。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烧在国外好像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他想要我Ai他,以任何名义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么敏锐啊。陆闻心想,什么叫“以任何名义都好”,明明他是奔着和你去国外结婚的念头回来的。可听了何景光的话,她也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还是没想好怎么回应许有竹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不也还没有回应我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无用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不知道陆烧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许有竹经历了什么。在一片未知面前,没有人能找到正确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像只鸵鸟,始终没有给出什么回应。许有竹也没有再问过她那个问题。她们仿佛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稳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作息是同步的。寒假陆闻还要继续给学生上网课,但在此之前还是有了十几天的休息时间的。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开学,陆闻有先见之明地做好了居家办公的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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