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怪物是把丹恒给夺舍了吗?他可不记得丹恒有这么啰嗦……好吧,在他和三月七想干傻事的时候,丹恒确实会啰嗦几句。
穹想要开口喊救命,但他也不知道该喊谁,姬子小姐?杨叔?甚至是三月七?
列车上似乎没人能帮他。
他感受到丹恒的阴茎还在往里面挤,那可怖的东西已经抵住了……咦?那个地方应该怎么称呼……穹不知道,他觉得深度说不定已经到了自己的胸腔隔膜,不然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会这样痛。
他忍不住扭动着膝盖,想要躲开那东西的侵入,结果对方好像感受到他这点想要逃跑的意愿,在他小腹。上的尾巴猛的收紧起来就像巨蟒绞死猎物一样,把它牢牢的固定住,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压断了。
“不要……好痛,停下来……”
那奇怪的感受和对身体无法掌控的恐惧,还是击溃了穹,他没忍住,崩溃地哭出声,求着身上的人可以停下来。
“你果然醒了。”
穹感受到背后被人托起,他上半身得以支撑起来。可接连的高潮使他眼前一片模糊,只剩下抽象的色块。
那双手摸了摸他柔软的短发,动作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他甚至能感受到在那根阴茎下还有另外一根勃起膨胀的东西,也想跟着往里面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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