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坏笑道:“那陈浩还会帮我们打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见东方草儿说的这么直接,哈哈地大笑了起来,兄妹二人一路说笑着出了后园,向大殿走来。来到大殿前,殿前护卫忙上前禀报:王爷、封王、王子、公主都在偏殿等候。当门子吩咐护卫去请,陪着东方草儿进了大殿,东方草儿在上首坐下,当门子也在他常坐的位置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见当门子满脸严肃地坐在一旁,存心想跟当门子闹着玩:“大王兄,你说我坐在这位置上,像不像个威严的君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听东方草儿这样问他,他想了一下道:“说句犯上的话,你坐王位上比四王叔威严很多。打个比喻,一个床单放在地上,一般风就会把床单刮飞起。在床单中间放一个碗大的石头,一般风只会把床单周围刮飞起来,要是遇到狂风,碗大的石头也就压不住床单了。要是换一块桌子大的石头甚至更大的,任凭多大的狂风都刮不走床单。四王叔就是碗大的石头,你和妹婿就是桌子甚至更大的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大王兄,我哪有那么重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:“你呀,能大能小让人捉摸不透。有时就是带着长大的妹妹,往这王位上一坐,脸一变就像阎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笑出:“大王兄,我有那么不堪吗?我虽然算不上美女,也还算漂亮吧!到你这怎么就成阎王了?大王兄,我想起来了,镇泰王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见东方草儿问道镇泰王更是好笑:“来了!说你是阎王你还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二人正说笑着护卫进来禀报:各家王爷、王子、公主在殿外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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