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羞红着脸点点头。母女二人正小声说着话马车停下,沉香先打开车帘,天葵子伸手扶下沉香又扶下他娘,禹余粮一家也下了马和马车。门前不见曼陀罗一家人,只见三王府的管家带着十来名下人在府门前转悠,府门两边站着二十名黑衣、黑袍、头戴黑帽、脚穿黑靴、肋下配刀,目不斜视地直视着前方的黑衣人。
三王府总管见两府的人都下了马和马车,过来给众人请安问好,命令下人把车马赶走,领着两府人往府里走。众人走过大门两边站着的黑衣人,感觉后背发麻,进了王府见王府通往后面正厅的路两边,隔三两步就站着一名黑衣人肋下配刀,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两边,一组一组的黑衣人,在府里不停的来回巡视着,众人胆战心惊地往前走。这时,曼陀罗一家迎了出来。
灯笼草:“三王弟,你这是做什么呀!”
曼陀罗嘿嘿地笑着道:“怎么了二王兄?”
灯笼草:“你今天弄这么多黑衣兵士在这里做什么?就是草儿后园也不这样。”
曼陀罗一家把众人往正厅请:“二王兄,我这可不是黑衣兵士,我这是黑衣护院。”
灯笼草:“你弄这样是什么意思呀,看着不舒服,别吓到女眷,让他们都离开。”
曼陀罗:“王兄,这是在我府上,我府上可是钱粮重地,岂能像你府上一样。”
灯笼草见曼陀罗这样说,无奈地摇摇头:“宫里应该快到了,你要在门口等。草儿虽然是我们的晚辈,孩子不拿大,我们也不能不顾体统。”
“还不知道他们几时才能到呢,我才不做那傻老婆等痴汉子的事。等家丁来报,我再出去迎。”曼陀罗说着把众人领进正厅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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