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:“我没说他晚上来过几次。”
天葵子忽听沉香这样说就急了:“王妹,你有话就跟王兄直说。你这样说,王兄怀疑陈浩半夜到你闺楼来过。”
沉香:“王兄,我什么都没说,你别乱想了。你的猜测要是传到东方草儿耳朵里,可要出大事的。陈浩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岂不是害了陈浩吗?王兄,你可不能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呀!我的事,你以后就别再问了,我自有道理。”
天葵子:“唉,我被你说糊涂了,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要真是陈浩对你也有意,是小王妹不同意,那就是小王妹不应该了。”
沉香:“王兄,什么都别说了,谁让我在她之后遇到陈浩,又谁让我只是公主,人家是位高权重的君主。人家又有大王伯和大娘疼,几位王兄和王弟护着,我有什么?父王还处处向着她。就你这一位王兄还知道疼我,可也没疼东方草儿多。”
天葵子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糊涂话,大王伯一家对你和小王妹是一样的,只是四王叔和四娘不在了,他们多疼小王妹一些也是应该的。至于王兄,小王妹要是跟别的王妹比,是疼小王妹多一些,可要是跟你比,王兄还是疼你多一些。别的王伯、王叔、王兄、王弟也都是这样的。”
沉香:“王兄,我刚才一着急说了不该说的话,王兄不要生气王妹。”
天葵子:“王兄怎么会生气你,只是担心你。”
沉香:“王兄,不要为我担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与陈浩的事,王兄以后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。就像琼花公主,你对她无意,她对你依旧是痴心一片。何况陈浩对我有恩有情,这事我不好随便说,陈浩不敢随便说。”
天葵子被沉香揭了短,沉香的话又让他如在云里雾里,也没法再问再劝了,只能起身离去。沉香见天葵子走了松了一口气,坐在桌边暗思,明天要怎么压制自己的情绪在陈浩面前示弱,讨好东方草儿。陈浩的面容又在她的眼前浮现,一双眼含着万千情意在看着她。她脸上一阵燥热,思绪从遐想中清醒过来,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,端庄雍容的面容飘着两片红云,对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,满意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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