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笑着道:“三王伯,镇南王兄是管理南土的,你写匾额的事,不在人家责任范围内,我没有下这个令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笑的眉飞色舞:“哪有那么严重,你对镇南侄婿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镇南王兄就在这里,你的匾额你自己不说要我说。你自己说,镇南王兄又不会咬你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见众人都在笑,尴尬地对东方草儿笑着道:“我是担心镇南侄婿没时间,难为了镇南侄婿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看了一眼一直低头只笑不语的半枫荷,对曼陀罗道:“你不问,又怎么知道镇南王兄有没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问。”曼陀罗说着转向半枫荷道:“镇南侄婿,你有时间给三王叔写匾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笑着道:“三王叔,只要你不嫌弃我写的不好,我再忙也要把你的匾额写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见半枫荷没难为他,就高兴地道:“你的字在小东方排第二,由你为位三王叔写匾额,是三王叔莫大的荣幸,我怎么能嫌弃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伙房传饭了,禹余粮一家陪着众人向伙房而来。正厅在中间这排房子正中,伙房就在正厅东厢房三间房子里,出了正厅走一会就到了,禹余粮一家把众人请进东厢房,这东厢房有三间房,北面那间是隔开的,中间和南面那间相通,那张大圆桌放在两间屋的中间。禹余粮请东方草儿和陈浩坐主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笑着对当门子道:“大王兄,你看粮王伯又犯糊涂了,你帮他安排大家坐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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