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门子见陈浩拉他坐下,虽然坐下了但气依旧没消,因为他不只是气秋菊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他心里。众人都怕当门子再要离开,都紧张地看着他,看的他很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当门子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,忽听东方草儿笑着道:“大王兄真是的,三王姐不嫌多叫两个字麻烦,我们还嫌多听两个字麻烦吗。三王姐叫的可比三王叔简单多了,你听三王叔叫我那才叫累呢!”东方草儿说着转向曼陀罗道:“三王叔,我们商量一下,你以后叫我,只叫侄女儿或草儿,把君主大这三个字去掉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小眼转了两圈,满脸堆笑地道:“当然行,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无奈地对众人笑着道:“这也要好处,我哪说理去?行,三王叔,你想要什么好处你说,我要是能做到我就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笑着道:“我的君,不对,侄女儿,你给粮王兄封王,供养加倍,你给我封王,一份供养都没加呀!这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三王伯,这可是你当时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:“侄女儿,我现在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三王伯,你又开玩笑了,你能缺那点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:“侄女儿,我府上开销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笑笑道:“这样吧三王伯,下午我们就去你家,帮你看看有哪些不必要的开销帮你去掉。钱要是还不够用的话,我加你三倍供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容在曼陀罗的脸上凝固了:“不用,不用。三王伯跟你开玩笑的,三王伯只是想你给粮王兄作匾额时,帮我的匾额一起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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