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草:“昨天也是你的错,不是你借酒装疯一再骂她,她怎么会打你?你刚才更不该那样说她,幸好她不在这里,要是在这里她又会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嘟着嘴道:“爹,三王叔昨天是有错,但他毕竟是长辈,再错小王妹也不该把三王叔按在桌上打。你是他王兄,劝几句三王叔气消了就算了,你这样护着小王妹不是火上浇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灯笼草见沉香这样讲笑着道:“我闺女说的对,还是我香儿识大体顾大局。行,我就劝你三王叔几句。”灯笼草说着转向曼陀罗道:“三王弟,昨天侄女儿不该打你,你别生气是侄女儿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:“二王兄这样说我就不生气了。刚才的话,就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端着酒杯战起身对曼陀罗道:“三王叔,四王叔四娘都不在了,小王妹有时候任性些,你要多担待她些。我代小王妹向你倒个歉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把酒喝下:“草儿要是有香儿这样懂事,那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笑着道:“三王叔过奖了,我没小王妹好,不信你问几位王兄、王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曼陀罗说着,转向当门子问道:“大王侄,你说是香儿好,还是草儿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:“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:“只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没再回答,端起一杯酒喝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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