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桐:“陈浩,你开始怎么连输九把给我爹,后来怎么连赢镇西王兄八把?”
陈浩笑着道:“我输给大王伯的我记得,赢二姐夫的我不记得了。”
西水寒笑着道:“妹婿出招,让我无法捉摸,到后来我只能学三王弟了,才赢了一把。”
陈浩笑着道:“那时我们都喝多了,我也是乱叫的,有时候乱叫,还真是能赢。”
秋桐:“还是我爹厉害,赢陈浩九把。爹,你怎么就输给三王叔,输的那么惨的呢?”
东方草儿笑着道:“大王伯真厉害。”
半夏:“那是侄婿让我的!真当我被你三王叔赢醉了。”
秋桐:“三王叔真赖!”
半夏:“昨天也不全怪你三王叔,我不该说输两杯喝一杯的。说到你三王伯,草儿,王伯要交代你一下。”
东方草儿:“什么事呀大王伯?”
半夏:“你三王叔那个人有时说话、做事不靠谱。你粮王伯这些年被他扣了不少钱粮,今天你粮王伯招待肯定会有不周,你三王伯要是口无遮拦的说什么,你替你粮王伯遮挡遮挡。大过年的,我们这么多人都去了,给你粮王伯留些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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