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忽听陈浩这话,感觉头瞬间像炸开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我是君主,不是女孩!我像她那样,能让我祖母、母亲不流泪吗?能让我的父亲见封王时腿不打颤吗?我像她那样,你要我像我父母一样惨死在祭台上,血落遍小东方吗?我像她那样,任由封王杀我的簇人,杀小东方的百姓吗?像她那样我也会,但谁给我爹娘报仇,谁保我小东方的百姓不流离失所,任人杀戮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公主哭泣着:“王妹,今天都是我的错,你别对公子发火。公子是个男子,你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。你骂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对沉香公主吼道:“这些年受封王的罪还不够吗,这刚好一点,你就这样煽风点火的你今天想干什么?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才女样,你要是真有才华,在我病的这些年就应该把小东方管理起来,而不是让自己的父亲差点惨死阵前,自己的王兄沦为北土的阶下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被东方草儿说的捂脸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见东方草儿把沉香吼哭了,气的对东方草儿吼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见陈浩这样大声吼她,泪水一下流了下来,众人都忙过来相劝。东方草儿大步向厅外走。众人都忙着跟后相劝,东方草儿推开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见东方草儿今天这样无理取闹,气的追出来伸手想拉住东方草儿,就在他抓住东方草儿胳膊的瞬间,预感让他松手后退,东方草儿一腿踢空。陈浩暗惊:好快的身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东方草儿双手一拧手里的铁箫,铁箫吐出剑锋,阴森森地剑锋指着众人,她眼露凶光:“谁再赶跟着我,我就杀了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知道她这只铁箫竟是一只箫剑,更没想到东方草儿会用剑指着他们,都惊的站在原处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见东方草儿踢他一脚,还用剑指着众人,气的大声吼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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