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:“四王弟与四弟妹在世时,待我们如亲兄弟,小君主伤的这么重,我这做伯母的去看她,不能就空着两手去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余粮听了夫人的话犯难道:“夫人,我们家还能有什么可以拿去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苦涩地笑笑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余粮为难地坐在火炉边,不知道怎么才好,问甘露子道:“你今天去王宫,没去后园看看草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露子摇摇头:“今天,我和天葵子王弟在宫门口遇到。天葵子王弟因为沉香王妹昨晚哭了一晚心情不好。我们进王宫时,遇到大王兄,大王兄就直接带我们去仁和殿等二王弟他们。我不知道小君主昨晚出了那么危险的事,回来时,我想去看看小君主的,天葵子王弟不去,二王弟、陈浩、小王弟直接去后园了,也没问我去不去看望小君主,我也不好去,就跟着天葵子王弟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:“沉香还好意思哭一夜,昨晚的事,不都是她惹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余粮:“夫人,沉香侄女儿是一片好意,你不该这样说她。小君主一向稳重的,昨晚怎么忽然那么急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:“沉香是一直都很好,可昨天晚上,就是她的错。小君主已经答应秋菊和大家一起团聚了,秋菊得寸进尺,还要搬回后园。小君主难免会在后园商量一些重要的事,能让她知道吗?她害的风城还不够吗?沉香一直很聪明,小君主不让秋菊去后园住,她能不知道是这个原因?依我看,沉香昨晚是存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余粮满头雾水地道:“沉香侄女儿为什么要存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过了片刻道:“陈浩是小君主的未婚夫君。你看昨晚沉香和陈浩两人她护他、他护她的跟小君主吵。陈浩还说,小君主不如沉香一半,我看陈浩也不是个好东西。沉香虽然哭着劝小君主,在外面要给陈浩面子,其实是在调拨陈浩,小君主不好不给他面子了。结果,陈浩那样对小君主,小君主不气吐血才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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