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见秋桐被她吓住了,就没再说什么往膳食厅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笼草:“我的儿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各位王伯、各位王兄。我七岁时生病睡去,其实我现在的智商还是七岁孩子的智商,今天要斗那群老狼救下镇南王兄我很吃力。我们又打不过他们,要不是因为我要上祭台,他们早把我们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半夜时分,我听到大王姐在哭,我从睡梦中醒来。大王姐把小东方这些年发生的事都跟我说了一遍。大王姐一再要我今天就下镇南王兄,去虎族找红豆。三王姐不知道我醒了,她趁大王姐去做饭给我吃时,进到我的卧房,想趁卧房没人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桐一听东方草儿这话,急忙问道:“三王姐打到你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灯笼草不屑地看了秋桐一眼,冷笑一声愤恨地道:“这还用问。草儿没醒,仍由她打,草儿醒了,谁打谁呀?这丫头,真是羊群里跑出的一只狼崽子来,错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我问她怎么陷害镇南王兄的,跟我嘴硬耍狠也就算了,还敢骂我和我爹,和他们过年杀的猪、羊一样是祭品。不是看在大王伯和大娘的分上,今天早上我定打残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:“那个死丫头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性不改。你要好好治她,小东方变成现在这样,有很多都是她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路说着话,来到膳食厅坐下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笼草大口地吃着粟米饭不停地夸道:“今早的饭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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