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:“嗯,不要干涉她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:“寒雪说你对她,没有我对钱丽好,你怎么对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:“是你们在那吃饭的那晚,你们走后,她先洗完澡上床睡觉的。我洗完澡后因为买的内裤下面勒的太紧,怕她看到会吓到,在卧房门边就把灯关了。到床上见她睡着没动,以为睡着了,过了一会感觉不对,就伸手摸了一下,摸到被里是凉的,当时真吓死我了,我以为我们的仇家来寻仇的,我吓的当时就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:“寒雪躲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:“她躲在里面床角,冻的打喷嚏了,我气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。我当时还是能控制自己没使劲的,还是打重了她。那几天又是他生理期,她说我打疼了她就哭了,我心疼了多少天。我知道,这件事她表面没生气,心里是有气的。昨天因为郑娇的事,跟我闹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边瞄准前方一只兔子边道:“遇到那样的情况,普通人不会崩溃,但我们会崩溃。就像大队长的战友,就是你们说的师叔,出家这么多年了依旧走不出当年的伤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边聊边往前走,陈浩弯腰把兔子捡起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帆重重的吸口气又吐出:“陈浩,昨天的事你有后怕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沉默多会:“从接到小海的电话就在怕,看到她没事才放心,现在也还再怕。我在想,我是不是要狠狠地警告郑娇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