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:“爷爷,这事过去这么多年了,寒雪现在生活的很好,你就别记在心上了。”
老人叹口气:“有的事能忘掉,有的事忘不掉。每次想到丫头,都是那次在学校门口看到她的样子,小脸瘦的就剩一层皮包在骨头上,我心都疼碎了。
那时我真恨,我恨寒风、寒霜不顾手足之情,我恨我的妻子容不下这个十多岁的孩子。我恨我自己软弱,差点饿死了这个孩子。老天真是公平,安排你们相遇,你们订婚的那一刻,我心里一切的恨都释怀了。从此尘世再无牵挂,入寺落发修行来生。”
陈浩:“爷爷,我们以后能常去看你吗?”
爷爷:“轻易别来。孩子,我把丫头交给你了,要好好待她。爷爷累了挂了。”
陈浩:“爷爷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待她!”
老人如释重负地答应一声挂了电话。陈浩见老人挂了电话,双手使劲地搓搓脸,重重地吸入一口气又呼出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麻麻地痛。
郑启龙见开饭的时间到了对大家道:“去吃饭吧!”
四人站起身,陈浩依旧坐在草地上没动:“你们先去吃饭,我马上打个电话。”
四人见陈浩心情不好,没多说什么都去食堂了。
十二点的时候,陈浩拨通了寒雪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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