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子看出了天葵子的意思:“镇国王,小君主现在已经不管政事了,都交大王兄和驸马爷管。驸马爷不知道你驱兽兵吃南土百姓的事,我们要是回去替你说好话,就怕不是给说借粮的事,怕是说给你们父子留全尸的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国王听甘露子这样说忙道:“不借了、不借了。王侄,我出一百五十担,现在开仓给你们带走。再多,真的要饿死我王府里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知道镇国封土有粮,但镇国王一口咬死没粮,他也没办法,怎么也不能把大飞扬出卖了。一百五十担粮食,近三千难民一人两升,半枫荷想想这几天的辛苦,真有一种崩溃想哭的感觉。他看着地上,站着、坐着、躺着的百姓,一个个苦不堪言,狠狠心准备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国王见半枫荷有了退让之意:“王侄,以后我们封土上粮收的多了,一定多补你们一些。我们就这样吧,我让人开仓,给你们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见风城兄弟也没了办法,镇国王父子难掩脸上得意的笑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掏食他的心,他僵硬地、艰难地正要点头,眼角的余光里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向他们走来。半枫荷脸上垂着两行冰冷的泪,看向那身影。见来人,一身粗布衣衫,虽是三十多岁的年龄,可头发黑、白各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见半枫荷看着他,他面带笑意停在半枫荷面前抱拳施礼道:“王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见此人一开口,顿时双泪失控,悲喜交加急忙站起身抱拳深深还礼:“王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飞扬(镇国王长子):“王兄,一别十几年,今天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万千感慨:“当年我们南土王城一别,就再也没见过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飞扬:“是啊王兄!没想到今日能再次相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正要说话,镇国王大声呵斥着大飞扬道:“你不好好守王陵,回王府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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