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走到镇国王身旁,拉着镇国王道:“王爷,早些睡,我们明一早还是要去看大王子的,他虽不是我亲生的,听他被打伤了,我还是心疼。”二夫人说着流下两行泪。
镇国王叹口气:“睡吧,明早去看他。他要是开始就跟我认错,不说那些话,我怎么能往死里打他。”
二夫人:“是的,王爷。”
大麻回到大飞扬的卧房,见小柴胡正不怀好意的,笑看着昏迷中的大飞扬。
小柴胡见大麻回来了问道:“舅父,怎么样?”
大麻点点头。
小柴胡头伸出门外看看,就见两名侍卫站在门前。他回到床前,对大麻点点头。
大麻轻轻地从架子上拿过给大飞扬洗血迹的布,又在水中湿透微微地拧一下,对小柴胡使个眼色,小柴胡会意上到床上压在大飞扬盖的被上。大飞扬没有反应。大麻将布折成几层,捂在大飞扬的口鼻上,湿布捂上片刻大飞扬开始挣扎起来,小柴胡虽没有大飞扬高,但是比大飞扬胖出很多,盖在被子里的大飞扬怎么也摆脱不了,压在被子上的小柴胡,头上的血又湿透包扎的布。几次没挣脱开大飞扬一下睁开眼,二人大吃一惊还是没松开手。可怜的大飞扬已经无力再挣扎了,睁开眼看着二人流下两行泪,蹬了两下腿全身瞬间软下,双眼直视着上方一动不动了。
大麻见大飞扬死了,拿开湿布在盆里把水拧干,将大飞扬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擦干,湿布放回架子上伸手抚上大飞扬的双眼,对小柴胡使个眼色二,人出了卧房吩咐门外的两名侍卫:“等大王子醒了,传你们,你们进去要好好侍候。”
侍卫:“是,总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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