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星子:“等仓管来了再说。”
这时,两名护卫带一仓管走了进来。仓管四十多岁的年龄,精瘦干练,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。见众人都看着他,忙跪下给众人见礼。
当门子:“不必行礼了。我来问你,你昨天早上有没有说过,你听你家王子说,昨天晚上,驸马爷已经将西土王子杀死了?”
仓管看了一眼西水寒道:“没有呀,西土王子不是在这里吗?”
当门子:“那怎么西土兵士回西土,说是听你说的,你听你家王子说,西土王子被驸马爷杀死了。小君主还要让驸马爷去把镇西老夫人和二夫人抓来扒皮抽筋,凌迟处死。”
仓管:“大王子,我们是说驸马爷杀王子的事,可不是这样说的,也是不说杀西土王子的。”
当门子:“你们怎么说的,你如实说来。”
仓管:“我家王子吩咐我,好好款待西土兵士。昨天早上,我担心兵士偷懒,西土兵士吃不饱早饭回封土,就和副仓管去伙房看着,闲来无事我们两就坐在窗下桌子旁喝茶闲话。副管说,镇国封土的兽兵被驸马爷灭了,现在是镇北封土最厉害。我说听我们家王子说,他们王子都已经被驸马爷杀死了。他说,还有别的王子和王爷呢。我就吹牛说,王子王爷算屁,小君主不高兴了,就会派驸马爷连夫人都抓风城来,剥皮抽筋,凌迟处死。”
天蓝星:“怎么妄言乱说。”
当门子:“别人能乱做,他们乱说两句怎么就不能了?你们有没有说,西土王子的护卫逃出宫报信,被杀死在粮仓门前,他们早上回封土,看到粮仓大门前的地上,有一大片血。”
仓管哈哈地笑道:“这扯哪去了,西土兵士听话怎么不听全呢。副仓管说,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,互相勾结。我说,我们的驸马爷多厉害,送信的门都没出,就被杀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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