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:“你明天早上睡醒的感觉又会不一样了。你胸前那块伤疤上的炎症,去医院做手术有风险,要是十年前的我,我用药煨针,一周就能给你扎好,现在年龄大了,手不灵活了,你没怕我自己都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寺:“寒雪能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摇摇头:“寒雪我从没让她动过针,只有给妇女扎针时,我才让她在边上,毕竟是个姑娘家。再说了,你这个伤疤的根,就在心膜上,轻了不能根除,略重一些,一针你就没命了。你当年是多危险呀,你们这些孩子呀,让人心疼,让人担心。我会把方法交给寒雪,让她勤加练习,她一但熟练了,就可以给你扎针了。不然,随着年龄,会一年比一年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队长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对陈浩道:“你去告诉丫头,让她多做些饭,你们今晚吃完饭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寺:“杨老,怎好每晚都打扰你,我们自己回去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叹口气:“什么你麻烦我,我麻烦你的,能聚到一起就是缘分。你张嘴闭嘴的麻烦,你还出家修行的人呢,比我还世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寺见老人这样说笑着道:“杨老,只要你不嫌烦,我们没事就来你这蹭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:“说定了你们没事就来我这里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寺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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