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枫荷一听到这里,惊得魂飞魄散。他明白了,他们这次是来要他命的。他感觉四肢发麻,呼吸困难,又想到东方草儿以前做的那个梦,他知道,他们父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镇泰王:“把书给镇南王子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从半夏手中拿过书,从头看到尾,下面有秋菊的签名和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镇泰王见半枫荷看完了,怒喝道:“半枫荷,你养出如此妖女,害的小君主昏睡不醒,你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枫荷平静一下道:“你抢占我家封土,你又该当何罪?我女儿红豆,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,到你嘴里,怎么就成妖女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没看错的话,这书是三王叔所写吧!三王叔,我半枫荷没得罪你半分,你要害就害我,你为什么要害她一个孩子?她可是你侄女的孩子,她有个长短,你侄女怎么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南王慌忙拿过书看完,惊的给曼陀罗跪下道:“三王爷,请你饶过我孙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扶起镇南王,对曼陀罗恨恨地道:“上次,爷爷要叫你去,把你打死,我就不该和镇南王兄给你求情的,留你今天害红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见自己百密一疏,一边借看书信,一边飞快地思考着:“这书信,是你娘和你妹妹求我写的。你看,上面还有你妹妹的名字和手印。那天,你娘和你妹妹哭着求我,让我给你舅父写份书信,我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她们。这都是你娘和你妹妹口述的,我还让你妹妹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地方,她看过了说没有,就签上名按上手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子:“三王叔,你赖的真是比狗舔的都干净。在草儿饭里吐吐沫、拧草儿、用针刺草儿头的是菊儿,怎么赖到红豆头上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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