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样叫没用,要这样叫。”曼陀罗说着边用手摇边大声地叫道:“侄女儿。”
曼陀罗这样一摇一叫果真有效,东方草儿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。
灯笼草一见东方草儿的眼神,真如曼陀罗所说,心里是惊慌不以。忙转向坐在床沿上垂泪的母亲道:“娘,草儿病的这么重,怎么都没人告诉我呀?”
祖母见灯笼草夫妻是曼陀罗夫妻带来的,心里早就慌了:“这我也不知道。”
就在灯笼草几人一进王宫,就有护卫去报与半夏。半夏怕曼陀罗再来闹事,忙赶了过来。一进门,正听到灯笼草问她母亲:“二王弟,你们不要生气,是王兄的不是。”
灯笼草:“大王兄,我们不说这个,爹呢?草儿的病爹怎么说?”
半夏:“爹中午吃饭的时候说胸口疼,吃了药在休息。”
灯笼草:“唉,这草儿没好,爹又病了。这怎么办呀?”
半夏就把被半枫荷加工过的,祖父的梦说给了灯笼草听:“二王弟,你不要担心,草儿的魂只是暂时离开,说回来,就回来了。”
灯笼草相信了半夏的话,又来到了东方草儿的床前,看着东方草儿瘦下的脸,心疼如刀搅。
灯笼草:“大王兄,草儿这样,都是怎么吃饭的?”
半夏:“都是苏儿把肉、菜、小米,煮成稀粥,一点一点慢慢喂下的,也吃不下多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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