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草:“哈哈哈,镇北王你儿子都承认了,你还死鸭子嘴硬。你镇北封土就穷成这样呀,要王子去偷镇民封土的东西,抓住手脖子还不承认,你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
镇北王气的要抬手打他长子。
镇北大王子:“父王,我是抢着玩的。”
镇国王对镇北王道:“王兄,你们父子都不要听镇南王子的挑唆。镇南王子嘴狠手狠,你们父子哪能斗得过他。”
半枫荷冷笑一声:“有王叔你老人家在这里,论嘴狠、手狠、心毒,哪能轮到我半枫荷。”
镇国王:“哼,我心狠手毒,你把我二王儿打的一身是血,一路昏迷着回来王府,不是因为我那窝囊的大王儿抓剑不放手,那天看我不杀了你。”
当门子:“镇国王,你胆大包天,他是我风城的大驸马,你竟敢要杀他?你是活够了吗?”
镇国王轻视地看了当门子一眼:“他敢打我二王儿,我就敢杀他。”
当门子还要再说什么,子规对当门子抬起手,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。
子规看了一眼消瘦憔悴的半枫荷,问镇国王道:“你为什么打镇南王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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