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马蹄声到了院门外,子规往外迎,来人已经扔了马,大步迈进了院子。见来人体魄雄壮,三十多岁的年龄,灰袍、黑靴、腰悬宝刀、方脸、剑眉、头戴武冠。来人正是子规二兄灯笼草。
“二王兄!”子规迎上前。
“四王弟,营管去禀报,小侄女儿是新君主?”灯笼草着急地问。
子规:“是的二王兄。”
灯笼草右手背拍左手心,往两边摊开:“唉,怎么是这样,你不是绝后了吗!”
祖父呵斥灯笼草道:“怎么说话的!”
“爹!”灯笼草看到父亲在院子里整理草药,忙给父亲行礼。
子规笑着把灯笼草往屋里请。
灯笼草到屋中刚坐下,母亲抱着东方草儿就走了出来:“来看看你二王伯!”
灯笼草一看母亲把孩子抱出来了,忙站起身伸手去抱,又忙缩回手,手在袍子上擦擦,又弹弹袍子,才重新伸出一双大手,小心翼翼地抱过东方草儿,抱在自己胸前,睁大了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,看着怀里这个娇弱小婴儿的眉心:“还真是新君主!唉,丫头,你好好的公主不做,做什么君主呀?我们小东方哪有姑娘做君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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