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尔塔喘着粗气,抽出手指,用发烫的凶器撑开穴肉,没入前端,他抬起我的腰身,闭上眼自上而下狠狠贯入,肉壁抽搐着痉挛,瞬间缠紧了柱身,呼尔塔被这一绞,忽然失了神,沉声喊了一句,也紧跟着泄在了我里面。
「呃啊……怎么、这么紧?」
刚泄过的阳物依旧可观,只是插入便叫我欲仙欲死。温热甬道吮缠着柱身,紧紧将其包裹住,湿黏和热烫的触感叫呼尔塔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,我体内的阳物很快又抬起了头。
呼尔塔勾住我的一条腿,从侧面插入,我整个重心都落在他身上,肉壁被疯狂地碾压挺紧,每次抽离时肉头都能碰到最舒服的那点。
生理性的眼泪涌出,我不自觉仰起了头,呜咽被撞成不成调的呻吟,每次顶弄都让我更加有感觉,先前的痛楚已不复存在,有的只剩无边的舒畅,小腹被操得软烂,酥麻的快意遍布全身。身前的阳物随着呼尔塔的抽插,晃晃悠悠在空中抖动,柱身挺进深处,抵到了穴心上,我猛的一个激灵,偏偏撞上对面蜜饯的目光。
被窥探的诧异和错愕顷刻间达到了顶峰,我哆嗦着绷紧身子,泄了精,直到白浊留尽,我才发觉那怪异的感觉究竟为何物。
小腹越发酸软饱胀,且有了向下的趋势,我一把握住身后人的衣物,颤栗道:「呼尔塔、停……停下来……不对劲……」
呼尔塔绕过我的长发,将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颈间,「才教过你的,不能忘了。」
他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,反而是动得更加凶了,他的力道很猛,整根没入又尽数拔出,我的臀肉被他拍得通红,估摸着应该是肿了,好几天都不能正常行走。
心间隐隐觉着要发生什么事情,愕然大叫,什么父君,相公,大宁话,北俾语夹在一起,一通乱喊,也没能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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