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简单的题都做不对,该不该,水宝?”
我羞耻得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,又点头,混乱不堪。
他的手指没有离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探索更隐秘的缝隙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施加压力和摩擦。
另一只手拿过笔,在我原本的草稿旁边,流畅地写下正确的步骤。
“看好了,我只教这一次。”他声音贴着我耳朵,气息灼热,带着命令的口吻,而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孟浪深入。
我根本看不清纸上的字,全身的感觉都被身后那只手主宰了。
快感混合着羞耻,像cHa0水一样拍打着我。
我趴在桌上,手指蜷缩,断断续续地喘息,身T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发抖。
他一边清晰冷静地讲解着数学题的逻辑,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惩罚着我的错误和走神。
“所以,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代入,明白了吗?”
他做完最后一步,扔下笔,双手彻底环抱住我,动作也越来越重,越来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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