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文脑袋在枕头上滚了滚,没事,他白天喂水的时候也就是随便冲冲手……
走了整整一天,所有人都累坏了,七扭八歪的睡过去,李青文甚至连梦都没做,睁眼就出发了。
不知道是上次发热没好,还是昨天放脓血又坏了事,江淙第二天身上又发了热,像是喝水一般喝了三罐子汤药。
李青文想,难道这药和他从前喝的不一样?
他偷偷蘸了点药汁放在嘴里,随后就为自己的好奇付出了苦惨了的代价。
这一天,李青文不单手心磨破,脚底也踩了一堆水泡,走路的时候若是不小心踩到尖锐的石头,疼的天灵盖都冒凉气。
李青文龇牙咧嘴的时候,恰好看到担架上的江淙望过来,便问道:“江大哥,你说烈酒喷鲜肉和石子儿硌水泡,哪个疼?”
江淙看着他的脚,道:“都疼。”
蒋立平他们听到哈哈大笑,声音大连过路的鸟儿被都吓了,扑着翅膀惊慌失措的夺路而逃。
官道左右一片黄色,落叶满地,深秋时,一片肃杀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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