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穗便把凳子挪至屏风前,问:“这样如何?”
“好,我只要看得见你就行。”
“你别怕,许坤是吃酒醉过去的,妈妈给的药粉只是叫他暂时晕过去,不会要命。”
“嗯。”纭婵的声音轻得像小猫呜咽。
齐穗劝她:“你喝过药就先睡会吧。”
“小娘子今日怎来了?”纭婵没有应,反而问她。
“沾纭姑娘的光,妈妈赏脸和我做生意,我今日是来卖菜和瓜果的。”
纭婵轻轻躺下去,透过床头纱帘,看见模糊的轮廓,问:“小娘子为何要帮我?这根本不值当。”
“那人不过是好色之徒,忍忍便过去了。”
她的声音极轻,好似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