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今晚好慢啊,怎么还不回来陪桐桐……”
是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不仅习惯了被父亲一次次地拥入怀中,调教她、侵入她的身体?甚至,看着那只曾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项圈,不仅不再恐惧,反而心荡神驰?
当神智朦胧愈发朦胧,乔应桐咽了咽口水,她拿起常年被精液与汗水浸润的项圈,放鼻前深深一嗅。
呜啊……爸爸……嗯啊啊啊……
春色荡漾的记忆,正不断涌入她混沌的脑袋。
每每被项圈勒住脖子,她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躁热起来,就像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,都在渴望着父亲,因父亲的爱抚而怦然心动,随着父亲的抽插而颤栗不止……
“呜呜呜呜爸爸你在哪……怎么还不来抚摸我……”乔应桐连鞋都未穿,一步一踉跄地,攀爬向门口。
于是,便有了当下这一幕。
“今天怎么那么热?唔呜……爸爸,桐桐好难受啊……”
脖颈上的项圈早已被热汗浸润,攀着父亲大腿的她,不断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,发出黏腻的铁链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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