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
裴东鹤看似把主动权交还给许颂苔,实则却让他更加被动难耐。许颂苔像是被问住了,好一会儿才以问代答:
“你之前说下部戏不在横店,那是在哪儿拍?”
裴东鹤斜靠在门框上,打了个呵欠道:“大部分在京市,还有小部分要去其他地方取景。怎么,你要来探班?”
许颂苔没被他牵着鼻子走,只说:“我一直在横店。如果你来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裴东鹤也执拗,好像非要等许颂苔自己走出那层密不透风的防护壳:
“还是你想好要说的时候再联系我吧。”
接着没再给许颂苔机会,丢下一句“晚安”,就啪一声关了门。
许颂苔在紧闭的房门口呆愣片刻,才无声地叹口气,回了自己房间。
洗漱完毕躺在床上,他却久久没能入睡。
想起裴东鹤轻抚他手掌时的沉默与动情,心下一片柔软;接着想起裴东鹤手臂上那一圈圈诅咒似的红线,又心疼得难以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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