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许颂苔说,“其实我本来想等热度过去,大家慢慢忘掉,影响也就小了。但最近有篇关于小赵的文章出现在网上,讨论度又起来了……”
“写她的文章?”商淇问,“说什么了?”
“关于她家的情况。”许颂苔简略概括,“父母重男轻女、苛待小赵、宝贝儿子,但被宠坏的儿子最后成了个烂赌鬼……之类的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的吗。”商淇不解,“曝光他们家的真实情况,对你应该没什么坏处吧。”
“客观上是这样。”许颂犹豫道,“但我总感觉,这是在为许皓开脱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商淇说,“否定a不等于肯定b啊。”
“但确实有人借这篇文章的观点来维护许皓。其中不少还是我的粉丝。”
许颂苔低下头,视线移向果盘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茶几的边缘。
“小赵已经走了这么多年,我不希望那些一知半解的人继续议论她、误会她……”
“所以?”商淇完全恢复了镇定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严肃道,“你想扭转舆论方向,让大众批判的火力更多地集中在许皓身上?”
“比起那个,”许颂苔的目光透出坚定,“我更想终止这场议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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