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知道他还在纠结,也知道短期内无法说服他,于是决定自作主张一回,找李青莎帮忙联系了合适的媒体。
小丁不负所托,很快就写完一篇文笔流畅的文章,打印出来交给他。
裴东鹤看完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写得很好,但情绪上会不会太平淡了?读者看完能共情吗?”
小丁原本是想按新闻报道的路子写,但裴东鹤给她的资料都是关于小赵一家,没有许颂苔那边的情况,也不包含小赵所有的人际关系圈,不算百分百的真相,也没法做到彻底的公平公正。
所以她只能从资料出发,描述已知事实,努力做到现有状态下的客观、独立,公正,有人性,负责任。
当然,那些资料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女人走上绝路的惨淡背景,无需添油加醋,也足够震撼人心。
但她不确定裴东鹤是否能懂,只好解释道:
“我觉得这种沉重的事不该使用煽情的表达。叙述本身是有力量的。读者如果用了心,自然能共情赵女士的处境。”
裴东鹤觉得有道理,点头道:“这方面你是专业的,你说可以,那就没问题。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媒体,近期就发出去,你等会儿发我份电子稿,顺便加上你的署名。”
小丁闻言愣了愣:“署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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