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彦笑了笑,忽然正经下来,“哥,你了解项恺,你觉得他还有可能跟我好吗?”
高宇寰抿了抿唇,无奈地说:“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”
林子彦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高宇寰盯着他的侧脸,竟想起自己和项俞的事,可能吗?
呵呵。
夜晚,项恺坐在酒馆里喝酒,突然一只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,项恺攥住他的手腕,转身想擒拿住他,却被对方抵住自己的手肘。
项恺的眸色一凛,盯着对方的样子,那头标志性的浅色金发。
&坐在他身旁的位置点了一杯教父。
项恺二话不说,准备离开。
&攥住他的手臂,“项先生,我们谈谈。”
项恺用力掰开他的手,沉声说: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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