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俞光着脚,赤着上身露出一道道被皮带抽打的伤痕,渗出淤血看着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恺取出药箱里的软膏,一手捏着项俞的下巴涂抹在他脸上的伤口,啪嗒啪嗒——一颗颗豆大的眼泪落在项恺的手掌上,项俞忍着疼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,生怕招了哥哥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恺像是被那温热的泪水灼伤,沉声说:“憋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俞反而哭得哽咽起来,扑到项恺怀里嚎啕大哭,他是受了委屈,这样会比刚刚的疯狂要有效,只有这样项恺才会心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项恺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档案袋里突然亮起一块传出铃声,项恺猜到那里装着的是个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项俞还搂着自己,他索性不管了,只是任由项俞发泄,等他哭累了,放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为他擦药。项恺的动作很轻,轻得项俞忘记痛,只觉得哥哥是在哄着自己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档案袋里的手机一遍遍播放着铃声,停一会儿,又开始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项恺帮项俞的每一个伤口都上好药,项俞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恺抱着项俞走回房间,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,项恺这才关上灯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项俞突然睁开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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