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引导你做抉择,但如果你后悔了,现在也可以反悔,按照我们之前谈好的股份赔偿就行。”
他一边蹙着眉语气凝重地和迟熠交代,一边细致小心地替云绥整理好被弄松的腰带。
刚要抬头,耳廓突然落下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。
云绥亲了一下他的耳朵。
“大忙人一心二用啊。”偷亲的人弯起眼笑着,伸手摩挲他的蓝牙耳机。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耳垂,有些磨人的痒。
“倒打一耙。”迟阙失笑,正要直起身,胸前垂落的围巾却被人抓住,只好被迫弯着腰。
云绥把他松松垮垮的围巾重新挽了一个漂亮的结,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直接去迟家?”
迟阙轻叹了口气,点头。
捧着他脸颊的掌心很暖,迟阙舒服地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,嗓音沉沉地说:“又要去趟一下午浑水。”
“晚上我去接你。”云绥揉搓着他的脸颊肉,“去我以前的公寓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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