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刚才无厘头的冲你发火。”他吻完便偏开脸,“现在呢?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抿了抿唇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就记住,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找我。”云绥不轻不重地给了他肩膀一拳,“人的心脏就这么大一点,老憋着也不怕憋出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看着面前这张脸再次暗叹男色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因为你的脸,刚我就真扇你了。”他泄愤似地揪了一把迟阙的脸颊,“破嘴说不出一点中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坐在沙发上,这辈子第一次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很陌生,是他被迫不痛不惧、又争又抢的十多年里从未出现过的让渡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感觉不坏,甚至让人十分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一根被调音器放松地琴弦一样,连发出的声音都是懒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高兴。”他说完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因为,接了个烂摊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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