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场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的两个抱作一团,门外的人目瞪口呆,仿佛捉奸一样荒谬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连忙从迟阙怀里跳下来,试图靠近他:“那个,老扬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刚迈出一步,周扬就摸电门似的浑身巨颤,直立向后弹跳一大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快的云绥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慌,先进来。”椅子上的迟阙深吸了口气冲他招手,“放宽心,同性恋不会传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:“……你真会安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安慰的周扬脑袋阵阵眩晕,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身处大洋彼岸,被人开了一记背后阴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聂,让我来通知你俩亲,不是上台,不是,准备。”周同学扶着门框一脸梦游似的懵逼,动作缓慢而坚定的退场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他的动作突然丝滑的惊人,跳华尔兹似的脚尖一转反手就要拍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人算不如天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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